“是吗,那就在这里冻出疮好了。”我当然是不愿意她的身T留疤的,但我猜作为一个不太资深的M她不会恋痛胜过自怜,于是我在心里读着秒,与她b赛着谁耐心更好。
“有……”疼得脸都发白,她真的改口,更印证了我的猜测,“一点。”
我松开她,埋头伸出舌头,T1aN舐冰淇淋与她肌肤的接触面,她的已经被冰淇淋冻得冰凉,皮肤的细腻柔软与N油的清甜醇香在我的舌尖跳起探戈,当我陶醉地深x1一口,她身上的冷香争先恐后钻进我的鼻腔,三者在我的海马T交织出一种不存在的食物,假如它存在我想我会终生食用。
她几度被我T1aN得乱颤,试图蜷缩起身T却因旧伤带来的疼痛而不得不中断,只好发出介于吃痛与舒快之间的轻Y,不属于醉酒也不属于掌印的嫣红袭上她的脸庞。我匍匐在她的x口进食,隐隐能听见她咚咚心跳,快得好像应激的白兔。
奇怪,为什么反应这么大?还以为虎鲸老师身经百战,这些还不够塞牙缝的。
我的喉咙因不断摄入那些N油而发冷,停止的想法却从未出现,冰淇淋球越T1aN越小,顺着那条r堑不断向两峰间的更深更窄处滑去,我的舌头伸长去够,肌r0U逐渐酸胀,长度也不太够用了。双手小心地伸到虎鲸的背后不碰到太多她的皮肤,解开了她文x的扣子,将钢圈推至锁骨处,她抬起手遮住眼睛,小声地喘息着。左右手分别固定住跳出来的两团软r0U,她的rT0u似乎也受过伤,我没有过多摆弄。脸用力往里埋得更深时听她叫了一声,不知是不是因为旧伤太痛,我尽情地享受着她的挤压我脸颊的包裹感,细nEnG皮r0U窒息着我。
N香与这处身T部位搭配如此和谐,我可以咬下一口她的身T,或许b冰淇淋还要柔软绵密。
冰淇淋已经全部融化,我蹭得忘我,T1aN不到深处时便两手稍松任重力牵引rr0U向两边倾倒,暴露更多峡谷底部的白sE清浅r河,舌头累极时便换用嘴唇吮x1,最终没有一滴N油遗漏。许是嫌N油脏,纵是咬牙忍耐她也挺着x脯任我拱了大半天,T1aN遍她ruG0u的每一处,没回家也吃到虎鲸N了,真是做鬼也风流,我美得飘飘yu仙。
“吃过冰淇淋华夫饼吗。”我意犹未尽地T1aN了下她还有血痂的rT0u,她疼得眉头拧成一团,“你是那个华夫饼,味道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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