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食指压住嘴唇。
重心改变,微微融化的冰淇淋球顺着杯壁迅速滑下,稳稳当当掉入她的ruG0u,与她x口的瘀伤紧紧相贴,她被冰淇淋的温度刺激得呜咽一声,上身直抖。
“嘶……”
顾不上肩膀的疼痛,她侧身试图让冰淇淋球滚落。我看准了时机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按进床里不让她翻身,刚从酒店冰箱冷冻层拿出来的冰激淋低于零度,即将冻伤她本就受损了的皮肤。
“我的宝贝冰淇淋球要是掉了,”我随手抄来一柄皮拍子,轻拍她还泛着红的那半边脸,“我会很生气的。”
真的有那么宝贝吗?她的T温正在令那颗淡hsE的绒球缓缓消融,口感最好的那层边缘的冰晶鳞片逐渐模糊;r白的N油顺着她根部的弧线在x口恣意流淌,被她的黑sE蕾丝内衣偷吃些许……但不,我不心疼,一阵狂意自x中直冲头顶,我露齿灿笑。这新冰淇淋托不b那骨瓷杯好上千倍万倍?冰淇淋我就更不在意了。我很识货,这就是该买椟还珠的时候,而我是世上最JiNg明的商人,讲价时从不让对方发现我需要的究竟是什么。
“很疼吧?血管受冷收缩,影响循环,淤青会恢复得更慢。说不定还会冻出永久疤痕。”我T1aN着嘴唇,喉咙发g,“求我,我就帮你把它吃g净。”
“不、不疼。”在我手臂的压力下她的声音嘶哑断续,而我如闻天籁。
我的……我的餐具。掐着她的脖子,就像捏着杯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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