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身份败露:囚,被抓住发辫到崩溃求饶 (6 / 10)

        他想咬舌保持清醒,柳随风却像是早有预料,指尖轻轻按在他的下唇上,力道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怎么?又想寻死?我没允许,你连疼的资格都没有,更何况死?”

        萧秋水的眼泪终于忍不住砸了下来,混着屈辱和恨意,砸在柳随风的手背上。他哽咽着,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柳随风....杀了我吧.....我爹娘在看着.....同门在看着......我不能.....我不能这样.....”

        “不能?”柳随风低笑出声,俯身咬住他的耳垂,气息灼热得烫人,“可你早就这样了。从昨夜你在我怀里喘息的时候,从你连挣扎都没力气的时候,你就已经没资格说‘不能’了。”

        他伸手拭去萧秋水的眼泪,指腹却故意在他眼尾摩挲,语气带着残忍的温柔,“再说了,你爹娘若真在看,那正好,让他们看看,他们宝贝的儿子,现在是怎么乖乖待在我身边的。”

        这话像一把刀,彻底刺穿了萧秋水的防线。他猛地偏头想躲开,却被柳随风攥住下巴强行掰回来,被迫与他对视。柳随风的眼底满是偏执的占有欲,一字一句地说:“秋水,别再想着反抗了。你的仇,你的恨,我都知道。可那又怎样?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人,活着是,死了,也只能葬在我身边。”

        萧秋水似乎是真的哭狠了,至少柳随风从未见过他这幅模样,眼角因渗满了泪水而泛红,明明他最珍视的小辫子还被他抓在手里,双眸却仍旧带着不屈,跪坐在榻上的嫩肉被磨得通红,因着昨夜的疯狂和刚才的挣扎,还隐约可瞧见那细嫩的穴口流出点白浊,晕染了一片阴影。

        眼前的模样让柳随风眸色骤然加深,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出口的声音带着几分压抑的沙哑:“你乖一点,好不好?”

        他放软了语气哄着,先松开了攥着辫子的手,转而从榻边暗格里摸出个小巧的白瓷瓶,倒出两粒圆滚滚的白色药丸。接着他半蹲下身,与跪坐在榻上的萧秋水平视,掌心托着药丸,语气依旧是那副诱哄的调子:“来,张嘴。”

        “这......这是什么?”萧秋水的声音发颤,目光死死盯着那两粒药丸,心底的不安像潮水般涌上来,他太清楚柳随风的手段,绝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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