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身份败露:囚,被抓住发辫到崩溃求饶 (7 / 10)
“能让你舒服些、兴奋些的好东西。”柳随风说得轻描淡写,指尖却微微用力,将药丸往他唇边递了递。
萧秋水的眼泪瞬间涌得更凶,泪珠砸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柳随风,你非要把我折辱到这个地步才肯罢休吗?”
两人僵持了片刻,空气里只剩萧秋水压抑的哽咽。许久,柳随风忽然轻叹一声,缓缓直起身。萧秋水心头刚松了口气,以为他终于改变了主意,下一秒,头皮却传来一阵尖锐的剧痛,那段他视若珍宝,母亲亲手编的小辫,又被柳随风狠狠攥在了手里。
力道之大,逼得他被迫向后仰起脖颈,喉结清晰地凸起。吃痛之下,他下意识张开了嘴,还没等反应过来,两粒冰凉的药丸就被塞进了口中,紧接着,柳随风俯身贴上他的唇,温热的水流随着唇齿的相触渡进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药丸一点点推搡着滑入喉间,顺着食道滚进了腹里。
药丸入腹不过片刻,一股灼热便从丹田处猛地窜开,顺着血脉往四肢百骸蔓延,比之前那股异样的软意更烈,烧得萧秋水浑身发麻,连指尖都在不受控地轻颤。他想咳,却被柳随风按着后颈,唇齿依旧被牢牢堵着,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眼泪混着生理性的水光,把眼眶浸得通红。
柳随风直到确认药丸彻底咽下去,才缓缓松开他,指腹摩挲着他被吻得泛红的唇瓣,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乖,这药不苦,待会儿你只会觉得舒服。”
“你.....你混蛋.....”萧秋水的声音软得像棉花,连骂人的力气都快没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柳随风身边靠了靠,那股灼热让他浑身发虚,竟本能地想寻找支撑。
这细微的动作落在柳随风眼里,让他低笑出声,伸手将人揽进怀里,手掌贴着萧秋水的后背轻轻摩挲,感受着怀中人儿滚烫的体温:“看,你身体比你诚实多了。”
他凑到萧秋水耳边,气息灼热得烫人,“秋水,你得明白,从你落在我手里的那天起,你的身子,你的命,早就由不得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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