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身份败露:囚,被抓住发辫到崩溃求饶 (5 / 10)

        柳随风的动作顿了顿,指腹却顺着他泛红的颊边轻轻摩挲,像是在安抚,指尖的凉意却让萧秋水浑身发颤。

        他勾起唇角,眼底满是玩味的笑意,语气带着诱哄般的压迫:“你听话些,我动作就能轻一点。秋水,你看,选择权其实一直在你手里。”

        萧秋水被迫跪坐在榻上,本就虚弱的身子被铁链拴着,连挺直脊背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柳随风那只冰冷的手钳在颈后,连呼吸都带着束缚感。

        下一秒,柳随风的另一只手便没了半分温柔,指尖勾住他身上仅存的破布,稍一用力便尽数扯落,昨夜留下的红痕紫印瞬间暴露在空气里,从脖颈蔓延到腰腹,每一处都在无声诉说着之前的疯狂。

        “真美。”柳随风俯身靠近,温热的吐息一寸寸扫过他的脸颊,带着灼热的侵略性。他甚至刻意蹭了蹭萧秋水的侧脸,动作亲昵得仿佛在对待珍宝,语气却藏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若不是怕你醒来看见这模样情绪崩溃,这碍事的衣服,昨天夜里就该脱掉了。”

        萧秋水被身前滚来的灼热裹得浑身发颤,意识像浸在滚烫的水里,一点点变得混沌模糊。他只觉得四肢百骸都透着股异样的软,连睁眼的力气都快没了,恍惚间竟真以为自己被下了药,否则怎么会连抗拒的念头都快抓不住,只剩破碎的求饶从喉间溢出来:“别做.....不要.....”

        可这微弱的挣扎,落在柳随风眼里,反倒像小猫挠痒般无力。萧秋水的理智还在拼命拉扯。

        爹娘的尸骨还埋在浣花剑派的废墟下,连坟茔都没来得及立,还有那些一同练剑的师兄,他明明该提着剑杀了眼前的仇人,为满门报仇雪恨,可现在,却只能光着身子被对方困在榻上,连尊严都被碾得粉碎。

        这份认知像冰锥般扎进混沌的意识里,让他猛地清醒了几分,眼底重新燃起恨意,却又被那股挥之不去的灼热冲得七零八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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