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在健身房里扫了一圈,器械区空荡荡的,只有几个常客在慢跑机上喘息,小墨的身影已不见踪影。
那一刻,他心底莫名松了一口气,像卸下了一块重担,肩膀微微放松,但紧接着,又涌起一丝说不清的在意——这小子走了?没出什么事吧?
学员们陆续离开,他关灯锁门,脚步有些沉重地走出健身房,凉风一吹,让他清醒了些,却没能吹散心底的杂音。
回到家时,天已擦黑,客厅的灯亮着,暖黄的光洒在地板上。
我正和小墨坐在沙发上聊天,小墨的笑声清亮:“贺哥,你这故事真逗!”
关川推开门,我转头看到他,眼睛一亮,开心地迎上去:“老公,你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晚?饭都凉了。”
老公嗯了一声,目光扫过沙发上的小墨,眉头微微一皱,但很快恢复平静:“健身房忙,节假日人多。”
因为关川回家晚,我提议去当地有名的特色菜馆吃饭:“老公,小墨,咱们出去吃吧,那家特色馆的兔子肉超好吃!”
小墨眼睛一亮:“好啊,贺哥,我还没吃过兔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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