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小墨的声音追来:“川哥,等下!”
但他没停,推开门,关上,门板碰撞的闷响如他的心跳般沉重。
他靠在墙上深呼吸,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窗外吹进来的冷风,吹在身上,却凉不了心底的热意。
他揉揉太阳穴,指尖冰凉,暗想:他为什么总让我心神不宁?操,别想了,赶紧工作。
那自省如一股冷水,浇在他乱糟糟的思绪上,却没能完全熄灭那隐秘的火苗。
深吸几口气,试图把思绪拉回工作上——还有几个学员的训练计划要调整,还有账单要核对。
可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着,却一个字都打不进去。
时间不知不觉滑到下午,健身房的喧闹声渐渐稀疏,窗外天光已偏西,洒进办公室的金黄色光芒拉长了影子。
关川终于站起身,推开门走出去,空气中还残留着汗水的咸味和金属的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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