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情爱酣畅淋漓,至死方休。
然而,两天三夜过去,与百里飘踪约定的时日一到,李剑钝不得不离开,被浓精灌满子宫、花口被肏得合不拢,只能像春水一样瘫软在床的美人却一言不发地爬了起来。
美人通体香艳,水湿的肌肤潋滟生香,扶床刚踩到地上,汗水涔涔的裸足湿滑,又软手软脚,一时站不稳,白花花的身子顿时滑倒在冰凉无尘的地砖上,纤薄泛粉的玉背弓起,鸦羽般的长发凌乱缠身,白玉般的肌肤在长发的半遮半掩下若隐若现,双腿微微叉开,露出一朵仿佛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娇艳海棠花。
湿漉漉又亮晶晶的雪臀被压扁了,在地砖上勾画出淫艳的湿痕,湿粘的浊液不断从泉眼溢出来,淅淅沥沥地流淌到地上。
这时李剑钝还未离开,倚靠在床边,目不转睛地盯着玉体生花,美艳不可方物的绮情天,见美人强撑起酥软无力的身子爬起来,晃晃悠悠地往外走,身姿如玉,秀逸如竹,走到院子里。
此时天蒙蒙亮,山间弥漫着一层淡淡雾气,美人行走在薄雾中,犹如刚刚化形的白牡丹花妖,不着寸缕,雪白晶莹。
院子里有一处潺潺流动的清潭,泉水温凉,四季轮回,绮情天经常泡在潭水里闭目养神,这次美人坐在清澈见底的水中,清洁着自己污秽不堪的身子。
隔着一扇窗户,李剑钝透过窗子看见美人洁白姣好的轮廓,那潺潺水声因美人若有若无的呻吟声变得十分暧昧。
李剑钝眼神深沉,雾气氤氲,朦朦胧胧,猜到美人敞开白皙修长的双腿,红肿娇嫩的花穴吐出了乳白色的精水和淫液,那鼓胀的肚皮被射了那么多次,里面存着那么多浓精,为了清洁干净,美人要忍着温凉的潭水,剥开两瓣艳色薄软的软肉,将手指伸进里面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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