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两夜,更准确来说,是两天三夜。
绿纱帐内,纤薄如玉的美人遍体生艳,妩媚的胭脂色在雪肌上晕染,面对着如野豹般强悍勇猛的男人,温顺地敞开双腿,坐在粗硬漆黑的大肉棒上狂乱扭动,腰肢玲珑纤秀,摆若细柳,光洁皓白的手臂不知不觉间抱住男人的脖子,被肏干得娇喘轻喘。
“……嗯啊……啊啊!……李剑钝……唔太快了……好大、好深…………”
要被肏透了!
每一次凶狠的深凿都正中骚心,密集而沉重,搅动着红艳艳的花穴,肥嫩多汁的媚肉吞吐着,连根没入。
已经被凿开的宫口含吸着硕大菇头上的马眼,被滚烫如岩浆般的阳精灌满,溢出,粘腻湿热的浊液不断从二人交合处流下。
淫态毕露的美人宛如藤蔓一样,缠住山峦般魁梧的男人,献祭似的敞开身子婉转承欢。
“啊……好深、射满了……救我……啊啊!要捅穿了!……啊……唔唔……别吸……啊啊好痒…………”
耳边抽插的拍水声滔滔不绝,水雾迷离的眸子尽是潮湿浪荡的春意,红润的嘴唇微张,迎合着男人驯化般的肏干,销魂蚀骨的海浪一浪高过一浪,红石榴般的乳尖挺送,在男人的嘴里被咬出了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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