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瑾点点头:“是故用人最要紧。士子读书,不可徒为虚名。登庙堂者,当先修其德,次尽其才。德不足以服人,才不足以济世,纵得一时之位,终是祸乱之源。”
这话说得平平,却正中士子心中隐忧。有人面sE涨红,似被点破。
祁瑾并不点破,只缓声道:“诸位心怀天下,才来此处。记住此言,不负初心,便已胜过千篇文辞。”
讲至此处,大堂一片寂静,连蝉鸣都似远去。士子们望着他,心中忽然升起一种说不出的炽热。
他又轻轻放下折扇,收尾道:“治世之道,归于一言。安其生,正其心,用其才。此三者若得,天下可治矣。”
堂上讲毕,士子们仍沉浸其中,久久未语。
祁瑾余光却瞥见窗外墙角,一个小小的影子正蹲在绿荫里,脑袋鬼鬼祟祟伸出来又缩回去。
他眼底泛起一丝笑意,心思微转,语调也随之放缓:“方才所言,不过治世之要。其实,不必远谈天下之治。做人,亦有同样的理。”
下面的学生都一愣,不明所以,皆抬头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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