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似乎只是我单方面的认定。
现实不会只有黑跟白阿,很多时候换个角度意思就会完全不一样,不管你是多为对方着想或是有多迫切的理由,不一样就是……不一样。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通电话时,我对你说过的话吗?
当时雅晴的想法跟我完全不一样。
清醒後的雅晴开始对我大声咆哮,不停指责我的不是,在她周遭的物品都成了对我扔掷的利器。
「你为什麽要送我来医院!?你凭什麽?你以为你拯救了我吗?你凭什麽不让我Si?你凭甚麽要我继续活着受那些苦!?」
失去理智的怒吼,在潘孟达的面前上演。
在救护车到达宁静住宅区的同时惊动了不少邻居,或许是因为这样的关系他才得到消息,跟朋友会合後一起赶到医院时,正巧遇上了这难堪的一幕,一群人也不踏进病房,只是幸灾乐祸地站在门口冷笑旁观。
或许是因为他们的态度,也许是三年间累积的心累,我开始对雅晴吼了回去。说她不珍惜自己,说她没替留下来的人着想,我的语气很激动,但其实没有真的在生气,只是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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