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彷佛看到幸运之神的嗤笑,而祂仍意犹未尽。
「明杰对不起,上了高中之後我似乎变的很难相处,每次一开口就是抱怨,还对你吼了不少次。谢谢你每次都包容我,静静地听我说……我们有多久没像以前那样快乐了?」
高三下学期的某天一早,雅晴一见面就突然向我道歉。她说了很多关於这三年里的各种事,说她有多麽抱歉,说她会怎样改进,还说了好多未来想和我一起做的事,但……
她的表情无神,语调空洞,视线看着我却像看向远方,听得我冷汗直流。
恍若诀别。
那天在学校的雅晴回到了从前,对所有人都保持着和善,脸上一直挂着微笑,但那份笑容里却有一丝空泛,眼里始终冷冽。
下课後,我向崇哥求助的同时也跟踪了雅晴,一如反常没去打工的返家路线让我更加确信,经过跟保安人员的商量,在她进到家里的十分钟之後,我们开始非法闯入,使用工具开启的大门後方,是雅晴昏倒的景象。
紧急送医後并无大碍,没有正确知识,加上安眠药的数量不足以造成危险。
半吊子的自尽,大概是我们三年来唯一的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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