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能称作家了吧,只有这个地方会有温暖的饭菜,会有个人说欢迎回来,也只有他才会这样对我。
那次发烧来的快去的也快,我甚至有些遗憾,毕竟我没少仗着发烧占便宜,但每天的晚安吻竟然保留了下来,我喜欢那微微勾起的嘴角,每次亲额头,都好似十分无奈,但又宠着我,让我任性,只要施舍一点点爱,我就能长成参天大树。
先生是我的性幻想对象,我曾经梦见到先生是如何被我压在床上顶进去的,已然松软的屁股被我揉捏成各种形状,反正我第二天醒来只能狼狈地洗裤子。
先生肯定多少察觉到我的心思了,但他没有捅破这薄薄的纸,我却有些忍不住了。
想要他哭,让他叫,让他在我身下颤抖。
我把药下在了菜里,故意露出了厨房能看见的角度,我背对着他,但我能感觉到目光从我身上扫过。
但他没有说什么。
一如之前的纵容,他神色如常地坐在餐桌前,夹起下了药的那道菜。
先生怎么能这么温柔呢,甚至不怕我是要害他,无条件信任着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