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吧。
先生说我皮肤很烫,但我自己没什么感觉,测了温度39.7℃,先生想带我去医院,我不肯,耍着赖死也不肯出去,他看上去很无奈,却一如既往地温柔。
只有我知道这一层是假面。所有人都以为他是个好好先生,只有我知道他杀人时愉悦的神色。
但我甘之若婺。
我吞下药,又躺了回去,我没什么胃口吃饭,他就煮了粥,哄着我多少喝点,我很听话,真就是往死里塞,还是他先拿走碗的。
他叹了口气,把碗放在了一边:“用不着这么逼自己。”
我低着头没说话,以前母亲就是这么逼我吃完的,我习惯压下所有情绪,把食物塞进胃里了。
只有先生对我说不用逼自己。
只有他。
一个月以后,我同往常一样回到了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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