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悲伤是颗定时炸弹的话,是傅清浅帮他拆除的,至少没有让它在他的生命中彻底爆炸。
从茶楼里出来,已经中午了。
困意完全上来了,尤其被头顶上暖烘烘的阳光一晒,就更觉得困了。
这里离沈叶白的家里更近,傅清浅开着车,不假思索开去那里。
进门踢掉鞋子,就直接去卧室睡了。
喝了一肚子茶水也无济于事,傅清浅拥着被子,很快睡熟过去。
越睡越暖和,越沉。
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是做了梦,有人抓着她的手臂用力将她扯了起来,太粗暴了,傅清浅下意识惊呼:“疼。”
身体被急速拉近,沈叶白愤怒的脸颜近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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