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捏上她的面皮。
傅清浅没设防,微微怔了下。
沈叶白也愣住了,指腹间细腻的触感不是虚的,本来伸手过来的时候不带一点儿感情色彩,这会儿指腹僵硬,不知该弯曲还是该伸展,定在她的脸上动弹不得。
最后还是傅清浅扯掉他的手:“我的血蚊子不喜欢,不像沈总,受万千物种追捧。”
“有这个贫嘴的本事,不如想什么办法帮我驱除。”
他们不可能只在这里住一个晚上,总不能天天任由蚊子啃。
傅清浅一面拍打一面说:“去向酒店要个驱蚊药剂和手环,他们肯定有这些东西。”
一回到大堂,傅清浅就向酒店的工作人员要这些东西去了。
沈叶白觉得痒,就先回客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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