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浅暗笑:“沈总,你是怕黑吗?”
“我怕女流氓。”
傅清浅见他的手臂貌似没什么大事,边下山边说:“你若誓死不从,女流氓能将你怎么样。”
沈叶白冷笑:“我是怕我将女流氓怎么样了。”他扫了傅清浅的胸口一眼。
半点儿猥亵的意味都没有,绝对只是挑衅。
傅清浅含了含肩,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你怎么上来了?”
“担心无辜男青年惨遭祸害。”
傅清浅哭笑不得:“看不出来,沈总竟然宅心仁厚。”
沈叶白有些烦躁,山里的蚊子特别多,貌似还是变异的新品种,从他出来就一直围着他打转。见傅清浅不为所动,他很好奇:“这皮真比一般人的厚吗?蚊子都咬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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