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现在,已经很清楚张君赫的立场,完全不需要去通过这个纸包去观察他。
对我当下来说,纸包里张君赫的头发和血反而有大用处。
没错,我是想通过早前使用过的圆光术去查探袁穷的老巢。
单凭纯良捡回的铁丝关于袁穷的气息还是太微弱,我怕看不清晰。
张君赫是他儿子,袁穷的绝对血亲!
只要加上了张君赫头发和血,那么就可以通过镜子,查看到袁穷一直居住的地方。
纸包中我的头发很好分辨,挑出两根长发,短发的就是张君赫,隐约还能看到干涸的血渍。
我关灯点燃了蜡烛,直接烧掉了张君赫的一点头发,沫子用水碗接住,同铁丝融合到一起。
咬破中指滴入我的血,闭眼冥想了下袁穷的面容,忍着心里的恶心,手臂滋滋的传出痛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