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刷完了关于她的最后一条新闻,就开始着手更重要的事,找袁穷的老巢。
后背的裂开的瘢痕终于愈合了,他还不来找我,那只能我去找他了。
没办法。
谁叫我就是这么讨厌人呢?
深夜,我在临时的案桌上立起了一方镜子。
前面摆着一个装满水的碗,左右点上两根白蜡。
拿出纯良从仓库捡回来的那根细铁丝放到水碗中。
最后,我找出了一个稍稍有些年头的纸包,张君赫最初在医院后花园给我的纸包。
当时他割了一绺头发,混合了指尖血,又加了两根我的头发做的这个纸包,让我通过这个纸包观察他会不会伤害我,算是他最初与我相识的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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