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这些,就雕刻不出最好的安德。
病态的执念令雄虫过着如同机器般的生活,被他亲手打碎的石像少说也有三十座,在痛苦的旋涡中沉沦反复。
“嗯……?你看,我说吧,安德来了。”崔格迦那眯起眼指着不远处尚且很小的人影,“你刚才要是傻愣愣地跑出去,肯定就……哎,维托瑞!”
一不留神,维托瑞就挣开他的手往人影的方向跑去。
另一头的安德还没注意到客舰的登舰口有人等着她,正和老师讨论着回到中央星系以后的事情。
“呃——谁?”
被抱了个满怀的小雄子噎住还没说完的话,倍感奇怪地转过头。在她记忆里会做出这种动作的好像只有珀卢,然而这个怀抱的感觉显然不是他。
“终于、终于又见到你了,安德……!还好你回来了,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话语中藏着明显的哭泣音,安德感到颈间有微微的湿意。
她愣了一下,视线的前方见到了正小跑过来的金发雄虫,随即意识到崔格和维托瑞是乘坐客舰一块儿来迎接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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