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搜队使用的星梭原本是远征军的小型军舰,配备了数个连接口。
红蛇号本舰连在左翼,刚来的客舰连在右翼。
安德一路和老师说说笑笑,不紧不慢地往客舰的方向走去,却不知道那里还有两位焦急等待着的朋友差点从客舰跑到本舰逮人。
“你别急,安德马上就来了。星梭那么大,现在着急冲过去,万一和她正好没碰上怎么办?”崔格迦那苦口婆心地拉住坐立不安的维托瑞,好说歹说才把他留在客舰的登舰口。
“……我想快点见到她。”维托瑞低声说。
“都等了那么久,还差这一会儿么?”他把住对方的手臂强硬道,“听我的,就在这里等!”
维托瑞抿住唇,紧紧皱起的双眉与脚上没停过的小动作无言地告诉崔格迦那,他还是等不及,连一秒都等不下去。
安德罗米亚失踪的消息与那头巨型嵌合兽袭来的场景仿若就发生在昨天,成为维托瑞脑海中挥之不去的阴影。
关在房间里雕刻石像的时候,收藏家总是呕心沥血地刻出一尊栩栩如生的人像,看着成品出神片刻,又狠心将它砸成碎屑从头开始。他不给自己留出喘息的时间,因为一旦精神有了空隙,那天发生的事情、失去安德的痛苦与恐惧就会如海啸般将维托瑞吞噬。
杜特出于好心定时让维托瑞用餐,却不知道这大半年中他最为痛苦的时刻就是这短短的用餐时间。雄虫机械性地将饭食塞进嘴里吞咽下去,脑海中不断地播放他不想看到的片段,焦虑与精神上的折磨令他几欲作呕,可又不得不强迫自己将这些东西囫囵吞枣地吃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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