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把罗米的伴侣全都杀了。”
年轻的雌虫刻意做出鬼脸吓唬安德,瞧着十分幼稚。而让这份幼稚染上惊悚感的是,安德罗米亚知道他没在开玩笑。这只形似金毛大型犬的优秀猎手,一旦认养了就没有退货的余地。
面对如此威胁,她理应感到冒犯,可奇怪的是她没什么感觉,甚至觉得珀卢的鬼脸挺可爱的。或许是因为安德罗米亚知道,就算事情真的发展到那一步,只要她说停下,他就一定会收手。
“天呢,为什么要杀他们?他们可太无辜了。”于是她也神态夸张地回复,瞪大漂亮的紫眼睛,“冤有头债有主,你不该直接来找我吗?”
珀卢却不这么觉得,他舔上犬牙大笑:“怎么会无辜?如果不是他们吸引了罗米的注意力,你怎么可能只用了十年就忘记我?”
这么聊下去简直掰扯不清,安德暗自腹诽珀卢还有点地雷系的潜质。
为了阻止场面继续像小学生舌战,她干脆走过去按住他毛茸茸的脑袋:“行了。你要是好好活着,我为什么会忘了你?别想那么多。而且十年里又不是完全没有通讯机会,只要状态正常,我一定会联系你的。”
又是按又是揉,到最后成了她抱着珀卢。后者大约也不想在最后的一小时里说那些没劲的,于是顺从地埋进安德的胸口寻求归属,好像又回到了她最熟悉的那只金毛大狗。
在时间的最后,安德罗米亚亲吻了珀卢的鼻尖,直视着他的双眼道:“我前前后后想了很久才决定要不要让你成为伴侣,不管出于何种目的与心情,我都是主动选择了你的,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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