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安德用同样的话回敬珀卢,而等她深思过后,又稍微修改了一下内容:“嗯……我不太确定,但很大概率会忘记吧。今年我十八岁,而我的理论寿命是一百十五岁。说不定等到我三十八岁的时候,你的名字就在我脑海中被抹去了。”
因为珀卢现实地回答了她的问题,所以她也不能敷衍了事。能这么确定的原因之一,是安德刚才试着在人类记忆里翻找曾经同学的名字,结果别说小时候,她连高中的那些人都不太记得多少了。
那么会忘记珀卢,也很合理。
有多少人希望自己死后不被人记得?至少珀卢不希望。
他耷拉下脑袋,眼神幽怨地责怪小雄虫:“我都要走了,罗米也不说点好听的安慰我。”
“难道我说我不会忘记,你就会相信吗?”她奇怪地反问。
“好吧,好吧。真是没办法……”雌虫举手投降,“我努力活着回来,你可不能随便忘记。要是十年后我好不容易保下一条命,结果发现罗米不认识我了……你猜我会做些什么?”
安德好奇道:“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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