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景阳要走,还是在聚会的中途离开,也很正常。
外面已经天黑,待到景阳赶到医院的时候夜也深了,他顺着柳词给的地址找过去,用时极其之短,仿佛怕多花些时间,那人就像无声无息地跑走了。
景阳打开病房门,里面很是嘈杂,三张病床摆在一个房间,加上陪护挤得很,他要找的那张在最里面,因而他不得不皱着眉,闻着消毒水气味穿过人群,走过去。
这么一瞧,他就看见柳词站在一旁给他师父削苹果,太平还乐得闲适地和旁边病床的老爷爷聊得开心。
可景阳面无表情地站在那,气氛好似一下子就冷场下来,本来跟太平聊得开心的老头子忽然闭上嘴,瞅了眼景阳。
柳词停下手中削着的动作,起来给景阳让了位置,苦笑:“你真来了?”
景阳挑眉,在椅子上坐下,他盯着太平看,从那人的脸庞看到他身上的病号服,再到他受伤打了石膏的右腿。
太平大方地让他看,还笑道:“是景阳啊,难得见你呀。”
景阳默不作声,盯着他看。过去三年,那人的容貌没有多大变化,太平看起来仍像个少年,他穿着病号服,衬得脸色苍白,尤其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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