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阳听着背景的杂音,电话的对面也有一个轻轻的声音在问柳词,打来电话的人是谁。
那个声音景阳很熟悉,熟悉到即使很轻,也是立刻认出来。
景阳说道:“朋友?不是你师父?”
柳词的声音顿了顿,他无奈说道:“是。是他,他出事了。”
景阳问道:“地址。”
柳词报出来地址后,景阳就挂断了电话,他将手机还给腊月,却没有把梳子递过去,腊月的马尾辫才扎好半边,他却说:“有事,先走。”
腊月瞪着他,见景阳很是坚定:“什么事?”
景阳回道:“那个人住院了,我去看看。”
腊月“哦”了声,也是此时,原本喧闹的包厢里安静下来,他们都是后辈,大多数只听说那个人做的错事,可是腊月知道那个人对景阳来说是何种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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