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疯狂的红发美人根本无法理解男人的话语,贺天一句一句,耐心在莫关山耳边重复。
…呜…坐上去…
坐上去……止痒……
停摆的大脑艰难将词句组合,莫关山跪起身,泪眼朦胧的伸手去摸贺天的鸡巴,对准后穴往下坐,机械的执行大脑的命令。
沾满肠液的入口太过滑腻,试了几次龟头都从外面滑过,他委屈的直掉眼泪:“…呜呜呜……坐不上去呜……进不去啊……”
“别哭了宝贝,别哭”贺天亲亲莫关山的眼尾,替他吮掉脸颊的眼泪,安慰:“老公帮你。”
他扶住自己的鸡巴,抵着穴口一寸寸推了进去,褶皱被逐渐撑平,但龟头插进一半后,贺天就停下了动作,他拍了拍莫关山的屁股,说:“老公只帮你到这儿,剩下的宝宝必须自己吃下去。”
“…呜呜……好……”混乱状态下的红发美人异常乖巧,他听话的撑在男人的胸膛,咬住下唇一点点往下坐。
这个过程无疑是困难的,相对后穴来说有些过于粗长的性器即使在已开拓的肠道里也有些举步维艰,但这次任凭莫关山怎么撒娇男人都不再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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