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被手指肏过的肠壁还在不断收缩,前列腺带来的性刺激让肠道蠕动着分泌出透明粘液,这会儿没了手指的阻挡,肠液直接顺股缝溢出,把深色的龟头涂的乱七八糟。
他收紧掌心掐住莫关山的腿根:“小屁股也能插出水,嗯?宝贝怎么这么敏感?是不是欠操了?”
花唇顺着手掌的力道被迫朝两边分开,吸肿的阴蒂缩不回去,委屈的暴露在空气中。充血状态下的蒂珠受不得丁点刺激,更何况还是像这样不断被热汽熏蒸,刺痛感被磨人的痒意淹没,穴口分泌出大量淫液润滑想缓解这种痛苦却无济于事。
痒……
好痒。
花穴发肿的刺痒,菊穴空虚的麻痒,两种截然不同的痒意在同一具躯体内交叠、碰撞,最终纠织成浓浓的淫欲,汹涌的欲望混乱了他的神经,摧毁了他的意志。
莫关山快被这种磨人的酷刑给逼疯了,他挣扎着失控尖叫:“…呜呜……滚开啊!!…难受……嗯好痒……肏进来……哈啊啊……进啊……”
红发美人语无伦次的崩溃哭喊,腰肢扭动间,后穴避无可避的碾过男人的肉棒,又引发新一轮的战栗。
马眼被磨的发酸,贺天反射性绷紧下腹,他托着莫关山往上颠了一下,让挺直的粗屌对准后穴,说:“坐上来,老公给你止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