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落年皱着眉:“谁让你走了,脑残。”
男大好脾气地不接话,又把书包放回去了:“我马上期末考了落落哥。”
“考你妈。”王落年冲小宽野扬了扬下巴,点燃了一根新的烟,“给你续个钟,别告诉我你还挑老板的。”
“没有呀。”男大乖乖地回答道,“谁来都一样。”
王落年的表情看起来很想把他从十八楼推下去摔死。
男大的手指很修长,有薄薄的茧子,探进下面的时候小宽野忍不住叫了一声。
“还要慢慢来的啊。”王落年挑了挑眉毛,凉凉地问他,“你是处女吗?”
难道需要慢慢来的只有处女吗。小宽野很怨念地想,他提前洗过了澡,润滑液还留在体内,但男大招呼都不打就把手指插进去了,四根,伴随着飞快的抽插,指奸得他简直晕头转向。当年他和王落年第一次搞这个,两个高中生没经验,他不停地冒眼泪,王落年额角渗着细细的汗,拍拍他的脸颊问他怎么流血了,不会死了吧。
时隔多年王落年又迎来了一次崭新的破处,而且情况应该是挺惨烈,不得不说天道好轮回。
后来小宽野问过潇洒哥你们第一次搞的时候流血了没,对方思索了一下告诉他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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