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这么暗准备谋杀谁啊年桑。”
他和王落年滚在沙发上撕扯对方的衣服,耳朵敏锐地捕捉到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小宽野一把攥住王落年已经伸进他裤子里的手:“这谁啊年子,那我走呗?”
“傻逼一个,马上滚。”王落年很不耐烦,“装你妈清纯,上学时候跟人搞4p的又不是你了是不?”
他不得不承认王落年说的是实话。
“客刚给我打电话。”
他想表达他也不是非给王落年操不可,结果王落年咬着那根烟的滤嘴含含糊糊地笑了,惯用的嘲讽语调:“你真不知道啊。”
“他俩现在应该在一个地方出差呢。”
小宽野愣住了,这句话代表的意思他一时无法理解。这时候客厅的灯被打开了,突然的亮光刺得他连眨了两下眼,差点眨出两颗眼泪。罪魁祸首是刚从浴室出来的王落年一号炮友,高白瘦,学生气,低垂着眼睛的样子简直有点温顺,俨然就是那为民除害的男大潇洒哥。
男大目不斜视地把书包拿在手里,对王落年说:“老板我走了。”
他呆呆地看向王落年指印斑驳的腰间,又向上看王落年颈侧一个深红色的咬痕,感觉王落年也是个婊子。他从小到大认识的就是一群婊子,无人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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