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欢然被纪潮生突如其来的握手刺激得脑热,思考力急剧下降,睁大着眼同纪汀打招呼:“弟弟好。”
弟弟这个词在她嘴里变得恶心。
纪汀看着面前这个温婉的女人,有些好笑,高跟鞋都穿不稳,还要装出一幅淑女模样,没看错的话,哥哥在牵上她手的时候,颤抖了一下,心下了然,估计是哥哥从哪里拉来应付纪然的工具,长得不行,演技还不行,欢欢?那又是什么潦草的名字产物。
无趣。
“你好。”交叠的双手一触即分。
“姑妈,我累了,今天先上去睡觉了,吃饭不用喊我了。”
纪潮生看着弟弟上楼的背影,有些不是滋味,弟弟出国之后的演技变得这么好吗?
那紧紧牵着关欢然手腕的手也渐渐松下去,却是被关欢然反手捉住,一抬头就看见关欢然的下巴,察觉到视线,女生低下头,露出个简单讨好乃至卑微的笑容,就像……失忆时的纪汀一样。
意识到关欢然与纪汀在某一瞬可怕的相似之处,纪潮生想要逃离,却还是忍住甩开对方的冲动,反而是拍了拍对方的手背,安抚她焦躁不安的情绪,纪然见此,满眼慈爱,儿孙自有儿孙福,她这个做姑妈的看起来也不好继续留在这当电灯泡,干脆把地方留给两个孩子:“你们好好玩,你弟反正去睡觉了,吵不到你们,我也先回去了,还得备课。”
观众散尽,只剩主角,这场戏自然而然谢幕,关欢然还没有来得及挽留,就见纪潮生将她的手顺着手腕脱下来,像是褪一只不喜欢的镯子,不知道下次戴上这镯子又是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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