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潮生手中的《逻辑魅力》被主人草草丢弃在碎石边,飞驰的机车擦过纪潮生的手臂,蹭出一大片浅浅的伤口,往外只是冒着零星的血珠,却是火烧一样的疼。
明明是旁人看了都觉着可怖的伤口,可纪潮生满心都是弟弟的安危,将他放在地上,捏着手臂将男孩转了个圈,确定对方就连衣服也没有脏污一块才放松下来。
这一放松才感受到手臂上的伤口,看着弟弟不知发生什么的懵懂表情,抿了抿唇,牵着弟弟的手回到草坪上,捡起书回家。
父母见到狼狈的纪潮生有些担忧,问及缘由后又紧张兮兮将纪汀抱起来问有没有磕着碰着,对着纪潮生手臂上的大片擦伤,纪母也只是从医药箱里翻出酒精来让他自己消毒。
纪潮生早已习惯自己一个人,又或者是习惯被忽视,驾轻就熟地清洗伤口消毒上药,药水将那一片肌肤染成灰黑色,味道刺鼻,男生不耐地皱了皱鼻子,听着外头喧闹的电视声,沉默片刻,起身穿过客厅,去浴室将药水冲刷干净。破皮的伤口血淋淋露出来,可男生却带着满意的微笑。
仰躺在床上,伤口悬在床边,纪潮生小心翼翼不让血迹污染身下的床单。纪母在门外敲了敲门,似乎是开饭了,他回了句没胃口,外头便没了动静。
睁着眼盯着天花板上圆盘吸顶的灯,眼睛发涩,坐起身来拿过床边那本《逻辑魅力》,里头的书页已经脏污,一翻开掉下一片细长的草叶,顿时觉得失了兴趣,又将书塞回床头,锋利的书页在手指上留下细线般的伤口,只能隐约看出一条细细的红线,连血都没出,纪潮生自是不会在意。
饥饿的胃开始哀鸣,可他依旧没有进食的欲望,门外传来怯怯的敲门声,他没有说请进,但是男孩依旧将门打开一条缝闪身进来。
“哥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