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虚明连忙作揖应下,又送了闻霜亭出门,这才反身折回室内清点物事。
其实多还是些旧书册杂物堆,他只翻检了小半日,便已基本厘清。估摸快到午时,他正待回住处用午膳,出门时却瞥见那供桌脚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微微反光。
易虚明快步上前,掀开垂落的桌布,俯身摸索,拖出来一个沉重铁箱。上头落了锁,他用内力敲断,掀开竟是满满当当一箱书信,封面皆落有遒劲三字。
“致亡侣。”
是师父的字迹。
只是亡侣……他从未听师父谈起师娘,看称呼,似乎已经过世了?
易虚明没忍住好奇,念叨着“师父您老人家莫怪”,小心拆了一封信,抻开泛黄纸张,入目信头称呼竟是——
“师兄。”
他指尖一抖,险些将那页纸掉在地上,回过神赶紧施力拿稳,一面将火折子吹亮了些,读起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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