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池拽着他的领子拖到微生渊面前,一处一处指给他看:“这一箭,在心房;这一箭,在脾脏;这一箭,在髀股……全是致命失血处,还把什么脉!我现在给你捅上几下,立刻施救都不一定救得回来,他这伤一看便有好几日了,不死能怎的?!”
楚声秋被他一通吼,缩着脖颈道:“你…你别凶嘛。治不了咱就不治了,我这就把人送回纯阳去。”说着便去挪床上的人。
江雪池本来在旁冷眼看着,却神色突变,一把将楚声秋拉到自己身后,疾退远离了床边。霸刀懵然还想问些什么,忽见床上那人竟兀自坐了起来,一张血渍呼啦的面庞上只能看见对黑得怕人的瞳孔,直直盯着他们,分外地瘆人。
楚声秋:“我靠!诈尸!”
江雪池顾不上他,鼻翼微动,从房内浓重的血腥味里嗅出一缕诡异暗香,再三细闻确认,才蹙眉道:“是蛊。”说罢上前去一手搭住微生渊脉门,一面道,“你说是他师父让你带他来,没给你什么别的?”
“别的?”楚声秋怔了怔,旋即握掌为拳在手心一锤,懊丧不已,“我还真给忘了!他给了我个香囊。”说着往袖袋里翻找几遭,取出来递给了江雪池。
万花接手,捻一把碎香在鼻尖拂过,脸色倏然极为难看,又望了望僵坐如尸的微生渊,却到底什么也没说,一声不吭地回桌边配药去了。
楚声秋看不明白他的情绪,但也知道这意思是有得救,便凑上去试探着问:“怎么了?”
江雪池娴熟地摆弄那些瓶瓶罐罐,只是动作之间总比平日重了几分,像带着股火气,没答他的话,反倒是问了另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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