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家人吗?……」
「曾经有,我是让人捡来的,婆婆说我是她有一次去村里回来时,在竹林里捡到的。婆婆她几年前过世了,而毅的父母……有一天是去了附近的树林里捡柴,再也没回来了……所以就只有我和他相依为命。……现在……可能只剩我了。」她紧抓着衣角,甚至有些颤抖。
「……对不起,让你想起难过的往事……」
「不要紧的,」她用手抹去眼角的泪,「还好有你,让我安心了许多。」她勉强地挤出笑容,不过说出口的话是真心的。「对了,等我一下。」
她好像想起了什麽事情,起身往水盆那边走去,「你的衣服都沾到了。」
「沾到?」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裳,上头血迹斑斑,「啊,是血啊……不要紧的……」话到一半,她手上拿着沾Sh的手巾想替他擦拭。
「真的很抱歉,让你帮了我却弄脏了自己的衣裳。」
「不,这没什麽的,而且血迹……是擦不掉的。」
「是、是吗?可是你的衣裳……」她看起来表情有些为难。原本就没有什麽可以报答他的,以为只要做点什麽就足够了,可是现在却也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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