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我也不大清楚。"

        "那你爹娘呢。"

        闻言,易晨飞本就苍白的脸色,骤然惨白。

        他低着头,痛苦的闭上眸子。

        "对不起,我问到你的伤心事了。"

        易晨飞抬眸,淡淡一笑,"你真想知道吗?其实说了也没什么关系。"

        "我四岁的时候,我娘怀了身孕,跟牛婶一样,八个多九个月了,十五那天,我爹血咒发作,神智不清之下,把我娘给杀了,可惜的是,我娘没有牛婶那么幸运,她一尸两命,我爹接受不了这个刺激,次日自尽在我娘尸体前,所以我四岁的时候,双亲就不在了,是几位长老把我抚养长大的。"

        这是很悲惨的事。

        可易晨飞却说得风清云淡,仿佛只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顾初暖不知道,他心里忍受着怎样的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这书的也喜欢看
我们不一样番外-负鼠与布榖鸟的对决心理师奇谈录我是你,我不是我我的雨伞会说话大赏世界夜幕下的盗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