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头山上,你把我们送走后发生了什么事,是谁把你伤得那么重的?"
夜景寒闭上眼睛,拒绝回答她的问题。
"那肖雨轩呢,你把他送到哪儿去了?"
夜景寒身子微动,依旧没有言语。
顾初暖看到他嘴里塞着的白布,勉强将白布取下。
果不其然,白布一取下就是夜景寒虚弱的咒骂声,"你再敢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把你舌头割了。"
"是我割你,还是你割我?"
顾初暖瞅了瞅光秃秃的夜景寒,眼里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只是如果仔细看,就可以看得出来,这抹笑意带着丝许沉重,似乎她的心不在这儿。
"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找件衣服给我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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