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现实之後,做什麽也没有用。」我低头看向脚边乾涸的血块,已经那仍旧浓郁的血腥味。
简直就是想要把人g引至地狱去,要求人们忏悔罪恶一样。
因为我做错了事,虽然不知道我做了什麽,但是从我踏进来开始我就一直想要逃避。
但是他只是紧紧地抓着我的手,没有放开。
安心?不知道,只是像是犯人一样,要是不解开这令人安心又讨厌的房子的秘密就不能自由的犯人一样。
我翻阅电话簿,好几个医院的电话号码被圈了起来并且在旁边写上了像是房间号的数字。
一定是有人生了重病吧,重到会被医院踢来踢去的无救病人。
接着踏入厨房,并没有像客厅那样子充满血腥味,倒是也仍然给人一种不感的预感。
冰箱里面放着一本日记,除此之外什麽也都没有。
「2001年4月3日,OO医院的医生们也束手无策了,要转到另外一家医院继续尝试了。从什麽时候开始的?那孩子会变成那样子都是我的错吧。对不起。要是我没有做那件事情,一定会是一个健康成长的nV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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