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我的雨露期要到了,请您帮我、帮我标记一下……”她的缺儿羞红了脸,主动跪在她脚边趴在她的腿上,拉开衣领,向她露出私密的腺体。
她只需要轻轻摸摸他的头,他便会全身颤栗,像个忍住不炸毛的刺猬,不想伤到她分毫。可那很可笑,一个地坤要如何才能伤害到天乾呢。她只要低下头,咬住他脆弱的腺体,他便只能呜咽着,抓紧她的衣服,明明害怕得想要逃跑却又不敢,生怕自己的行为惹怒攻击性极强的天乾。
也确实,但凡这只送上门来的猎物敢逃跑,宋君婉都会将他吞吃入腹,连骨头渣都不剩。可惜,这么多年来,宋缺一直都很乖,不说多有分寸,最起码算的上丝毫不敢僭越。
太乖了也让人烦恼呢……
宋君婉叹息着,不然等这次宋缺的雨露期过去了,她主动找宋缺谈谈?
不行,万一宋缺……万一他不想呢?他只是一个被其他天乾标记过的地坤……她不应该……
她这般纠结着,在宋缺关禁闭的山谷外硬生生等了七天。
第七天的时候,她估摸着宋缺的雨露期也该过去了,便来到宋缺的禁闭室门口。她敲了敲石门上的铜环,发出“当当”的清脆声,室内却没有回应半分声响。
宋君婉心中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他又想起自己七天没有反应的玉牌,连忙将其从储物袋中取出,那碧绿的玉牌竟然黯淡发白,呈现一种破败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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