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要踏进四月,微雨天便已到来。这天晨起才yAn光普照,眨眼却是微雨不断。正在小花园的我,被绵绵细雨沾Sh了发丝,便赶紧回房去梳洗。刚洗好的长发正散着,身上只穿了件薄纱小衣,却闻房外一阵急促脚步声。我还未来得及转头张看,房门便一下子被用力打开,那人正是一脸怒颜,口中嚷着:「你到底跟师娘说了些甚麽?你可知她??」奕珩的目光才往我身上去,当下马上呆住了,口中再哼不出话来。我才想起自己只穿着一件单薄衣服,便立马赶快转过身,却也避不过一场尴尬。
只听背对着的奕珩带点结巴,说:「你??你先梳洗,我到外??外头候着。」便头也不回,急急夺门而出。
我赶紧穿了件长外衣,把头发稍稍梳理一下,才让颂灵开门请奕珩进内。却见他步进来时神sE凝重,尚带丝丝尴尬的神情。我开口就说:「刚刚是甚麽回事?下次若要进来,请你先叩门。」
他却没有理会我的话,用质问的语气道:「你是不是去找过师娘?自你跟她见面後,她便一直卧病在床。你到底跟她说了些甚麽?」
我不慌不乱,如实回答:「是她自己找上门来,还说了一堆莫名其妙、东拉西扯的话。我才沉不住气,跟她问要真相。这也能怪我吗?」
奕珩叹一叹气,道:「你明知师娘身T不好,为何非要刺激她,还问她当年的事?」
我往他凌厉一看,说:「你也明知我最讨厌被骗,又为何一直把真相隐暪我?」
他却咬一咬牙,带点重语气道:「不要再跟我来这一套!也不要再用这样的话来压我!为何你就是这般固执自我?为何不能替别人想想?师父、师娘再不对,也曾对你有恩。你就不能顾及一下这麽多年来的情分吗?」
我挥挥衣袖,怒气涌上心头,说:「我若没有顾及情分,如今便不会站在这里被你教训,而是早已进g0ng与康哥哥相认,表明一切。我若是固执自我,便不会与顾氏恩断义绝,还将过去一切恩仇化烟尽散,把真相隐瞒下来,放过他们。咱们从小一起长大,而你却一句也不问,便一口咬定我是如你所说般不堪的人。难道那些时光都是白过的吗?」
我与他相看着,只奕珩脸上悔意渐现,静了许久才缓缓开口道:「对不起,我没有好好冷静站在你的立场看。是我不好!」从前顾邵宏曾称赞过,奕珩是我们三师兄妹中,最沉实稳重、冷静慎言的一个。脸对所有事,他从来都可以从容自若,和颜悦sE。如今,他却失了那种种优点。或者是因为我,他才会如此失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