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闻臣被姜渝坚定的眼神吓住了,磕磕巴巴道“可...可是,我...我们不是昨天才认识吗?”
姜渝笑道“夫人,没听说过,一见钟情吗?我对夫人便是...一见钟情。”说罢还亲了柳闻臣的脸蛋一口。
“臭流氓!”说着就拿手抵住姜渝的嘴,可姜渝嘿嘿一笑又撅起嘴,又在柳闻臣的掌心内一吻。
还没等柳闻臣反应,便被姜渝送回到座位上,刚做回去。小二拿着凉茶和馍送了上来。
柳闻臣在袖内,攥拳指甲正好抵在姜渝吻过的地方。柳闻臣用力攥了攥,好抵消掌心内的痒意。
柳闻臣从小就备受父母和哥哥的宠爱,直到哥哥战死沙场。一夜白头,父母好像老了十多岁,。
柳闻臣经常看见母亲在无人处哭,泪水好像决堤了一样。父亲也经常对着院里的树叹息,那原是哥哥练剑的地方。
哥哥死后,柳闻臣也不是没动过出仕的心思,只不过父亲没有同意。
父亲曾说,太子被他教导的太过清正,如果是在帝位,那是好事。但在现在不是。
果然没多久,就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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