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和一个黑哥跑进院子,冲向他租的那间屋,把房门关上了。
房东太太完当没看见,白芷也不多事,把线拉齐剪断打结,低下头继续缝衣服。
十来个壮汉冲进院子,带头的光头男问:“刚才有人回来吗?”
房东太太指指“易”那间紧闭的房门,没说话。
光头男打手势叫手下散开来守住出入口,他本人和小弟紧贴墙壁,示意房东太太喊门。
房东太太十分不愿意,却连拒绝的话都不敢说,苦着脸磨蹭着朝前走。
门里“砰砰”两声爆响,然后是重物砸到人身上的撞击声,再然后就是吃痛的啊啊声。
光头男的一个手下蹿出来推开房东太太,两脚踹开房门。
出租房没有窗户,唯一一扇门开在阴暗的过道里,白天里面也黑漆漆的。光头男拿出挂灯,按亮了挂在门框上。白芷抱着衣服回家,老实不客气的站自家门口看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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