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清篁突然想到了什么,问:“说起来,都已经近万年过去了,成烈在囚禁我之后竟然没有做出什么事?”

        辞致坐到旁边的动作顿了顿,瞪大了眼睛,恍然:“你说得对……为什么近万年来竟一直风平浪静?”

        献祭是逆天改命之举,能换取极其强大的力量,成烈——或许还有别的同伙,要做的必然不是小事,不论如何都不应该如此默默无闻的。

        清篁突然笑了起来。

        “清篁姑娘?”辞致不解。

        “叫我清篁就好。”清篁一直暗淡的眸光第一次明亮了些,“我还活着,成烈大概也还活着。”

        “风平浪静,也许只是因为时机未到,”

        辞致若有所思。

        “我之前有一个推测。”清篁总算不像最开始那般满是沮丧,语气轻松了些许,“这几处祭坛的方位与设计似乎有某种规律,像是大型阵法中的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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