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震岳’。此物无知无觉,不受灵力所伤,只识令牌,应当是湖叔让它停下了。”林锦君看慕苏面色沉静地观察周围,主动出声,“慕前辈有什么发现?”
“震岳……”慕苏低声念念,摇头,“没有,不过我第一次来此,尚在观察。”
林锦君理解的点点头:“慕前辈随意便好。”
再走几步,便可眼见右手边本该是石壁的墙壁然空塌,露出极深处大片复杂的机关结构——中间有一块极大的空当。
看来“震岳”似乎之前就是停在这儿。
而林湖也在边走边说:“前方那扇铜门后便是‘暗室’,右方是‘明庭’。暗室被打开,明庭中机关被触动,放出了‘震岳’。‘震岳’之前便停在墙里。”
“先祖深谋远虑,早考虑到被修真大能闯入的境况,是以这地下层有许多地方偏不是用的阵法,而是用的机关。果不其然,闯入之人技巧再纯熟,也难免触发机巧。”
慕苏皱皱眉头。明庭,暗室,震岳……这些词语她并没有曾听慕莜讲过,她只知道这地方护着一个东西,他们只需保住这东西不被任何人取走就好。
不过,这两间小室一为“明庭”,一为“暗室”,为什么没有提到左手边那扇陶朱木门?
慕苏想到这儿,直接问了:“前为暗室,右为明庭,我瞧左边‘震岳’后似乎遮了扇门,那是作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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