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说话,只是稍微挪动了一步,挡住我的视线,不让我看见病人。我们中间回荡着机器规律的哔哔声,跟呼x1器运作时发出的呼噜呼噜声。
「让开。」
你没有回答我,只是摇摇头。
「我说让开!」
你还是摇摇头。
「她对你那麽重要吗!b我还重要吗!那麽一个满脸都是刀疤、只会躺在那里打点滴的人,有哪里好?」
「把她打得遍T鳞伤,还拿着刀在她脸上画蜘蛛网的人,凭什麽说这种话?」
──那是因为你保护她!你离开我,走向她,在我去找她的时候替她说话!
──我b她好得太多,你还是不懂吗?
我再往前走一步。又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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