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烂尾楼,这种声音听起来有点像鬼叫,阴恻恻的,也有些怕。
沈若雪被反绑着双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到了这里之后,她的嘴没堵着,绑她来的人,很好心的任她叫。
她脸上痒得厉害,拼命的想挠,想蹭,但条件不允许。
绑匪还有心思打趣她:“沈小姐,你这样子就挺好的,我也是为了你着想啊。”
沈若雪忍不住这痒,边哭边骂:“混蛋,王八蛋,千刀万剐的,你们放了我……”
她哭得厉害。
痒是一种酷刑,他们没动手,她就受不了了。
年轻的男人踩着没有装栏杆的水泥楼梯走上来的时候,一步一个脚印,腾起的灰尘落在手机的光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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