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走是不可能走的。
“不走!你要打就打,反正我就是不走。”
酒喝了,人也丢完了,江燕之索性就放飞自我了。
他伸手“砰”的一声关上门,然后转身抱着刚刚洗完澡的女人,用力嗅着她身上的味道,呢喃的说:“你这女人挺狠心的,我说不离婚,你就自己弄了离婚证……娇娇,我不同意,这婚就不能离。”
顾娇娇掐着他的脉腕,把他扔开:“江燕之,要点脸!你看你全身臭的……”
“我知道,我臭,我去洗。”
飞快的打断她的话,江燕之已经冲去了浴室。
浴室里有着她刚刚浴后的清香,是她惯用的牌子。
江燕之以前是闻不惯的,但后来,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闻着这味道,也就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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