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川凉到底没办法拒绝那一位的命令:“不过说在前面,我心狠手黑耐性又不好,不想折在我手上的不要往这边送。”
琴酒根本不关心新人的死活:“随便教吧。”
北川凉:“······”
所以那一位让你传话的意义何在啊。
诸伏景光睁开眼的时候,医疗组已经为他包扎好了伤口,他一个人侧躺在病床上,默默无语地望着门口。
在他半睡半醒中,其实听得到身边人的交流:
“狙击手不应该被这么对待啊。”
“可能信息部没有将身份资料交过去?”
“啊,这是为什么?被上边针对了?”
“我哪里知道,上边的事情谁敢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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