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未被这样呼唤过,于增懳只觉得胸膛中凭空烧起滔天大火,火势一路向上燎,直逼双目,让他的眼眶发烫。
他低吼了一声,噌地直起身来,性器从耳武赤的股间滑出。
就在耳武赤疑惑之际,他已经从原先的跪姿改为蹲立,在沙发上扎了一个很低的马步。然后揽起耳武赤的腰挎,又捅回去。
他这下使起劲来丝毫不留余力,小腿肌肉一鼓一鼓地,每次都像是要把自己的胯骨砸碎在耳武赤臀肉上。肉体撞击砰砰作响,沙发床也随之哐吱哐吱,就像是真要被他们俩做塌了。
耳武赤哪受过如此的冲击,当即被干出了哭腔。但他向来没有拒绝于增懳的意识,只会一遍又一遍地念叨「曾懳」,企图以此博取些许怜惜。
于增懳见他叫嚷得着实痛苦,特意停了一下,伸手朝他身前一摸——邦邦硬。
确定耳武赤是被欢愉刺激得直叫唤,于增懳便再无顾忌,提着耳武赤的胯骨又是一阵猛干。
耳武赤被操得实在受不了,弓起背作蜷缩的姿势试图躲避攻势。于增懳的性器确实滑出去少许,但这勾起了别的不得了的反应。
他也不知道自己被捅着了哪里,只是突然一下完全陌生的感觉在较浅的地方炸开。他“嗷!”地一声痛呼,引得于增懳都停下动作。
他的肠道受那一下刺激起就在不停地痉挛,一抽一抽地吮吸着于增懳。按经验说这是爽翻了的表现,可他那一声叫喊真的太疼了,于增懳不得不腾出手去摸他的性器确认他的状态。
无与伦比的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