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濮阳皧接着道,这人啊,又是午夜横跨半座城、又是夺命连环call的,叫我来给他做心理疏导。我说大哥,你精神力那么强我疏导不通,他抄起家伙就往自己额头上砸。
康玌听得一愣一愣的,呆呆地问,然后呢。
“我问他醒来怎么跟他解释,他就一个劲儿地喊你名字。当时我也是秀逗了,我以为他要我说是你砸的他。”濮阳皧咂咂嘴,半回忆半瞎编地,“后来仔细一想,他只是意识恍惚的时候,本能反应地叫你。”
康玌完全被她最后一句话吸引走了注意力,有些羞赧地低下头。
虽然于增懳听完濮阳皧的叙述,心乱如麻,但他还是绷着脸搂住康玌。
濮阳皧的话在于增懳脑内盘旋,久久不能散去。最后发酵得厉害,让他彻夜难眠。
等他腿脚好得差不多了,这种抓心挠肝的冲动更是让他熬不住。
他于是在某个康玌熟睡的夜晚,抽出自己的胳膊,悄声摸出门。
夜半的的士很难打。他走了很长一段山路,走到稍微繁华点的地带,才坐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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