毋所住照做了。
于增懳伸脚踩住那把银白色的手枪,收起三棱刺刀:“你说过,只有死人才能守好秘密。我看不见得。”
他又在打什么哑谜,毋所住无心解读。她只想看看她的七星如何了,便抬手开了客厅的灯。
雪白的小狗趴在于增懳腿上,头顶一撮毛被齐齐砍下,落在破了个窟窿的沙发上。它正安祥地睡着,腹部随呼吸平缓地起伏,让搁在它身上的机械表更加醒目。
毋所住看到这块表还有什么不明白。
她再抬眼看向于增懳,只见加了消音器的枪口指向她。
“叽——!”一枚子弹大小的注射器扎进她胳膊。她还来不及抬手拔去,就有另一枚注射器也飞了过来。
于增懳有点抱歉地:“无意冒犯。以你的体重,剂量还是加倍比较保险。”
毋所住清醒过来的时候,正被倒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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